目录上一页(第 3/4 页)下一页

第二十六卷 夺风情村妇捐躯 假天语幕僚断狱(第3页)

智圆见师父已出来了,然后自己进去补空。杜氏正被和尚引起了兴头没收场的,却得智圆来,正好解渴。两个不及讲话,搂看就弄,好不热闹。只有老和尚到房中气还未平,想道:「我出来了,他们又自快活,且去听他一番。」走到房前,只听得山摇地动的,在床里淫戏。摩拳擦掌的道:「这婆娘直如此分厚薄?你便多少分些情趣与我,也图得大家受用。只如此让了你两个罢。明日拚得个大家没帐!」闷闷的自去睡了。

一觉睡到天明起来,觉得阳物茎中有些作痒,又有些梗痛,走去撒尿,点点滴滴的,原来昨夜被杜氏推落身子,阳精泻得不畅,弄做了个白浊之病。一发恨道:「受这歹婆娘这样累!」及至杜氏起来了,老和尚还厚著脸撩拨他几句。杜氏一句话也不来招揽,老大没趣。又见他与智圆交头接耳,嘻嘻哈哈,心怀忿毒。

到得夜来,智圆对杜氏道:「省得老和尚又来歪厮缠,等我先去弄倒了他。」杜氏道:「你快去,我睡著等你。」智圆走到老和尚房中,装出平日的媚态,说道:「我两夜抛撇了师父,心里过意不去,今夜同你睡休。」老和尚道:「见放著雌儿在家里,却自寻家常饭吃!你好好去叫他来相伴我一夜。」智圆道:「我叫他不肯来,除非师父自去求他。」老和尚发恨道:「我今夜不怕他不来!」一直的走到厨下,拿了一把厨刀走进杜氏房来道:「看他若再不知好歹,我结果了他。」

杜氏见智圆去了好一会,一定把师父安顿过。听得床前脚步响,只道他来了,口里叫道:「我的哥,快来关门罢!我只怕老厌物又来缠。」老和尚听得明白,真个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厉声道:「老厌物今夜偏要你去睡一觉!」就把一只手去床上拖他下来。杜氏见他来得狠,便道:「怎的如此用强?我偏不随你去!」吊住床楞,恨命挣住。老和尚力拖不休。杜氏喊道:「杀了我,我也不去!」老和尚大怒道:「真个不去,吃我一刀,大家没得弄!」按住脖子一勒,老和尚是性发的人,使得力重,果把咽喉勒断。杜氏跳得两跳,已此呜呼了。

智圆自师父出了房门,且眠在床里等师父消息。只听得对过房里叫喊罢,就劈扑的响,心里疑心,跑出看时,正撞著老和尚拿了把刀房里出来。看见智圆,便道:「那鸟婆娘可恨!我已杀了。」智圆吃了一惊道:「师父当真做出来?」老和尚道:「不当真?只让你快活!」智圆移个火,进房一看,只叫得苦道:「师父直如此下得手!」老和尚道:「那鸟婆娘嫌我,我一时性发了。你不要怪我,而今事已如此,不必迟疑,且并叠过了,明日另弄个好的来与你快活便是。」智圆苦在肚里,说不出,只得随了老和尚拿著锹?,背到后园中埋下了。智圆暗地垂泪道:「早知这等,便放他回去了也罢,直恁地害了他性命!」老和尚又怕智圆烦恼,越越的撺哄他欢喜,瞒得水泄不通,只有小沙弥怪道不见了这妇人,却是娃子家不来跟究,以此无人知道,不题。

却说杜氏家里见女儿回去了两三日,不知与丈夫和睦未曾?叫个人去望望。那井家正叫人来杜家接著,两下里都问个空。井家又道:「杜家因夫妻不睦,将来别嫁了。」杜家又道:「井家夫妻不睦,定然暗算了。」两边你赖我,我赖你,争个不清。各写一状,告到县里。

县里此时缺大尹,却是一个都司断事在那里署印。这个断事,姓林名大合,是个福建人,虽然太学出身,却是吏才敏捷,见事精明,提取两家人犯审问。那井庆道:「小的妻子向来与小的争竞口舌,别气归家的。丈人欺心,藏过了,不肯还了小的,须有王法。」杜老道:「专为他夫妻两个不和,归家几日。三日前老夫妻已相劝他气平了,打发他到夫家去。又不知怎地相争,将来磨灭死了,反来相赖。望青天做主。」言罢,泪如雨下。林断事看那井庆是个朴野之人,不像恶人,便问道:「儿女夫妻为什么不和?」井庆道:「别无甚差池,只是平日嫌小的?卤,不是他对头,所以寻非闹吵。」断事问道:「你妻子生得如何?」井庆道:「也有几分颜色的。」

断事点头,叫杜老问道:「你女儿心嫌错了配头,鄙薄其夫。你父母之情,未免护短,敢是赖著另要嫁人,这样事也有。」杜老道:「小的家里与女婿家,差不多路,早晚婚嫁之事,瞒得那个?难道小的藏了女儿,舍得私下断送在他乡外府,再不往来不成?是必有个人家,人人晓得。这样事怎么做得?小的藏他何干?自然是他家摆布死了,所以无影无踪。」林断事想了一回道:「都不是这般说,必是一边归来,两不照会,遇不著好人,中途差池了。且各召保听候缉访。」遂出了一纸广缉的牌,吩咐公人,四下探访。过了多时,不见影响。

却说那县里有一门子,姓俞,年方弱冠,姿容娇媚,心性聪明。原来这家男风是福建人的性命,林断事喜欢他,自不必说。这门子未免恃著爱宠,做件把不法之事。一日当堂犯了出来,林断事虽然爱护他,公道上却去不得。便思量一个计较周全他,等他好将功折罪。密叫他到衙中,吩咐道:「你罪本当革役,我若轻恕了你,须被衙门中谈议。我而今只得把你革了名,贴出墙上,塞了众人之口。」门子见说要革他名字,叩头不已,情愿领责。断事道:「不是这话,我有周全之处。那井、杜两家不见妇人的事,其间必有缘故。你只做得罪于我,逃出去替我密访。只在两家相去的中间路里,不分乡村市井,道院僧房,俱要走到,必有下落。你若访得出来,我不但许你复役,且有重赏。那时别人就议论我不得了。」

门子不得已领命而去。果然东奔西撞,无处不去探听。他是个小厮家,就到人家去处绰著嘴闲话,带著眼瞧科,人都不十分疑心的。却不见甚么消息。一日有一伙闲汉,聚坐闲谈,门子挨去听著。内中一个?眼看见了,勉勉对众人道:「好个小官儿!」又一个道:「这里太平寺中有个小和尚,还标致得紧哩。可恨那老和尚,又骚又吃醋,极不长进。」门子听得,只做不知,洋洋的走了开来。想道:「怎么样的一个小和尚,这等赞他?我便去寻他看看,有何不可?」

原来门子是行中之人,风月心性。见说小和尚标致,心里就有些动兴,问著太平寺的路走来。进得山门,看见一个僧房门槛上坐著一个小和尚,果然清秀异常。心里道:「这个想是了。」那小和尚见个美貌小厮来到,也就起心,立起身来迎接道:「小哥何来?」门子道:「闲著进寺来玩耍。」小和尚殷勤请进奉茶,门子也贪著小和尚标致,欢欢喜喜随了进去。

老和尚在里头看见徒弟引得个小伙子进来,道:「是个道地货来了。」笑逐颜开,来问他姓名居址。门子道:「我原是衙中门官,为了些事逐了出来。今无处栖身,故此游来游去。」老和尚见说大喜,说道:「小房尽可住得,便宽留几日不妨。」便同徒弟留茶留酒,著意殷勤。老僧趁著两杯酒兴,便溜他进房。褪下裤儿,行了一度。门子是个惯家,就是老僧也承受了。不比那庄家妇女,见人不多,嫌好道丑的,老和尚喜之不胜。

看官听说:原来是本事不济的,专好男风。你道为甚么?男风勉强做事,受淫的没甚大趣,软硬迟速,一随著你,图个完事罢了,所以好打发。不像妇女,彼此兴高,若不满意,半途而废,没些收场,要发起急来的。故此支吾不过,不如男风自得其乐。这番老和尚算是得趣的了。事毕,智圆来对师父说:「这小哥是我引进来的,倒让你得了先头,晚间须与我同榻。」老和尚笑道:「应得,应得。」那门子也要在里头的,晚间果与智圆宿了。有诗为证:

少年彼此不相饶,我后伊先递自熬。

虽是智圆先到手,劝酬毕竟也还遭。

说这两个都是美少,各干一遭已毕,搂抱而睡。第二日,老和尚只管来绰趣,又要缠他到房里干事。智圆经过了前边的毒,这番倒有些吃醋起来道:「天理人心,这个小哥该让与我,不该又来抢我的。」老和尚道:「怎见得?」智圆道:「你终日把我泄火,我须没讨还伴处,忍得不好过。前日这个头脑,正有些好处,又被你乱炒,弄断绝了。而今我引得这小哥来,明该让我与他乐乐,不为过分。」老和尚见他说得倔强,心下好些著恼,又不敢冲撞他,嘴骨都的,彼此不快活。

目录上一页(第 3/4 页)下一页

好书推荐

说明

友情链接

雁塔预测模型听雨数据参考选购指南与好物盘点远山数据网数据观察澄江预测网数据观察阅读方法白鹿走势观察数据观察演义侠义小说阅读珉玉数据观察飞路暮云预测网兴趣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