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上一页(第 2/4 页)下一页

第八回 铁念三激怒诛淫妇(第2页)

筛了酒,劝念三吃,一连吃了六七杯,两下里都有些酒意了。香姐说:「叔叔昨日说的典妇人一事,我到在心,与你寻下一个了,他竟不要你破费半厘。」念三说:「多承嫂嫂留意。那里有个不要银子的妇人,敢是个丑儿。」香姐说:「比著我好得多哩。」念三笑道:「像得嫂嫂已有二十四分,还好如嫂嫂高些,便是西施了。望嫂嫂指引我看看。」香姐道:「这样性急,怎好去得?你且吃酒,后生家说了,便这般高兴。」念三说:「我被嫂嫂说得心热起来。」香姐道:「看你蛮子,好上钩的。说得几句,便动起火来。」道:「叔叔多吃几杯,有这酒兴,与你完就么。」念三祇说真个,一连又吃了几杯。那雨一发大了,天又黑将下来。说:「嫂嫂,天晚了,怎好?」香姐说:「夜深些,方好与你去。终不然,偷妇人,可是青天白日做的?」念三说:「这雨不住点奈何?」香姐说:「不妨,少不得有住的时节。」祇顾笑嘻嘻哄那念三,弄得念三存坐不安。欲待要回,香姐说没有雨伞,欲要一困,又无所在,就靠在桌上。香姐抚了背脊道:「这床上不睡,靠在这里,岂不冷了成病!」念三道:「嫂嫂的床,我怎生睡!」香姐道:「没人在此,便把你睡一次儿也不妨。」念三见说没人在此四个字,起了他一点念头,方才哪有个妇人!明是个假的了。待我再挑一句,看他怎生答我,便知他心事了。道:「嫂嫂,你许了我那人,又教我睡在这里,莫非哄我!」香姐说:「不教你落空便了。十分去不得,赔也赔你一个。」念三笑道:「若是赔我一个,祇是嫂嫂。难道嫂嫂肯赔?」香姐说:「我也赔得你。」铁念三大喜,近前拘住,去乱扯他裤子。香姐说:「待我自解。」去了裙裤在床里。念三扯下自己裤子,挺著身子就弄。何见得:

武士单矛,直入貔貅之帐,骚人阁笔,裁成云雨文章。这黑蛮似铁罗汉投斋,何曾歇口;那骚货如粉骷髅弄阵,惯会长枪。津津舌送过来,留而不返;洋洋水入出去,难似遮藏。杨柳腰不住的无风舞摆。秋波眼频频转含俏窥郎。你看雪白一个妇人,乘著一个乌黑汉子,比似:

玉簪斜插鬓云旁,一点乌云映日光。

乌中鹤发年高士,黑笔淋漓画粉墙。

薛仁贵坐乌椎马,砚台跌下石灰缸。

白扇素罗画黑竹,月里嫦娥嫁灶王。

一番大战,须臾罢手。念三欢喜,叫道:「好嫂嫂,快活死我也。」香姐道:「好叔叔,真好手段也。」两个走来,俱净了手脚,闭好门儿,重行坐在一条凳上,搂了吃酒。笑笑说说,调得火热,把念三做了个亲老公一般看待。收拾物件,二人脱衣而睡。不免复阵。

次日念三见雨住,道:「我且去,晚上我拿酒来请你。」开了后门去了。香姐想著道:「念三面貌虽黑,原来此物这般雄伟,火一般热的,又且耐久,早知嫁了他,倒是一生快活。如今弄得湿手惹干面,怎得洁净?且住,少不得做个法儿,定要与念三做了夫妻,方称我心。」

正在存想间,老崔回了,道:「昨晚雨大,我记念你独自个困,必然害怕。」香姐说:「我倒凉快得紧,一夜直睡到天亮。竟不怕。」老崔说:「这般还好。」忙忙取火烧了脸汤,与娘子洗面,香姐自去梳头。老崔煮饭。香姐打扮得十分俏丽,叫老崔去外边买几枝茉莉花来。老崔说:「你这般标致了,再戴茉莉,是锦上添花了。十分打扮得娇美,有人要看你想你。」香姐说:「我寻个二老帮助你,省得你这般强支撑。」老崔说:「若得如此方好,不然我要改名字了。」香姐道:「改甚么名字?」崔福来道:「改作崔命去了。」香姐笑了一声道:「崔得你的命去,我方好去嫁人。」老崔说:「仔细打听,不要嫁的与我一般。」香姐说:「此事那里打听,必须面试方知。那些胆怯的,必然不敢上阵。」老崔说:「毕竟还说出自家本相来了。」

正说间,卖花声近。香姐买了两枝,道:「你要花戴么?」老崔笑道:「好花不上老人头。若戴了,便不成诗意了。」香姐说:「那逢花插一枝,这也不拘老少。」老崔说:「你的好心,祇取一朵儿香香便了。」又笑道:「你不要又说出临老入花丛来,不然不敢领命。」闲话之间,饭也熟了,夫妻两个用过。老崔说:「我去做生意,明早方回,你无事困困消遣罢。」说声去了。

香姐一心祇望著念三;走来走去,在那里间想。祇听得一声「卖水哩」,香姐听见,道:「又奇了,这般大雨,缘何卖水哩。」不免叫住他,问他缘故:「卖水的老人家,你卖的是甚么水?」那卖水的把眼一看,歇下水担,道:「小娘子,你不知道这水:

不从地长,却自天来。难消白日如年,能了黄昏几个。及时始降,农欢举趾之晨。连月累日累夜,随接随来。消受积多,既取之而无禁;封题已固,亦用之而不穷。亦如积谷防饥,不减儿孙暴富。明月入怀,破尚书之睡梦;清风生翼,佐学士之谈锋。一盏可消病骨,七碗顿自生风。

香姐乃大人家出身,惯用梅水的,与三十文钱:「买了你这一担,待用完了,再问你买。」那老人家见他在行,挑进门来。香姐把净坛藏了,道:「老人家,你高姓?」卖水的道:「我姓何,名礼,人皆称我老何。」道:「娘子,几时再挑来与你?」香姐道:「过几时,你来问一声便了。」何礼取了钱,竟去了。香姐取了梅水煎起茶来,果然可口,正是:

吹云泼雪,视之尚可除烦。

滴露流香,嗅之已能脱骨。

一连吃了三碗,放下道:「亏杀这几碗茶儿,才把我心中之火,挫下些去。」睡了一会,起来一看,天色傍晚光景。

念三忽到,手里拿了些酒果肴饼。香姐说:「为何不早来?令我望这一日。」念三说:「我的邻家央我干事,原说过晚上来的。」慌忙摆出物件,都是现成熟的。那二人并坐,笑嘻嘻三杯两盏,你爱我怜。念三祇闻得花香,更觉助情。香姐说:「当初你到我家,我祇说是你娶我,到晚来换了老崔。如今试起本事,他竟没帐了。怎生得与你做了夫妻,方中我意?」念三说:「如今来了五夜,哥哥去了五夜。哥去得我又来,你倒夜夜不空。我与你若做夫妻,到祇得半月在家了。」香姐说:「那老头儿不在床中倒好,厌答答,来又来不得,倒弄得动人干火,倒不喜他。」念三说:「譬如我昨日不与你相好也罢了。」香姐说:「人是不知足的,得陇望蜀,那肯心厌。」念三说:「明日教他买些春方药,弄弄便是。」香姐说:「你不知道那春方药,是本质好的越好,本质不如意,药便不如意。与世上为人一般,祇扶起,不扶倒的。」念三笑道:「你缘何知道?」香姐说:「我那主人不济,见了我,正待行事,那物软了。后边又买了药儿一弄,刚刚抽到二千,便完事。」念三说:「你祇为痒得紧,故此想弄,何不烧些热汤,泡洗他一泡洗?」香姐笑道:「有支吴歌儿,单指热汤泡洗此物:

姐儿介星痒来没药医,跑过东来跑过西,

要介弗要烧构热汤来豁豁,热汤祇豁得外头皮。念三笑了道:「我与你猜一杯,不可吃这闷酒。」被香姐赢了一拳,道:「猜拳也有一个吴歌:「郎和姐来把拳猜,郎问娇娘有几个来。祇得郎一个,若还两个你先开。」

念三大喜,把香姐亲个嘴道:「骚肉儿,我与你两人如此,也有一支歌儿么?」香姐说:「有:

古人说话不中听,哪有一个娇娘生许嫁一个人。若得武则天,世人那敢捉奸情。」

念三听罢道:「真骚得有趣。」也等不得到晚,忙忙把他推倒。香姐急忙解开裙带。念三那物如铁,弄将起来。那香姐做出万千情态,念三被他哄得意乱魂迷,把他那半大脚儿搭上肩头直耸,那水儿一阵阵流将出来。香姐叫道:「心肝来了。」念三道:「我还未完。」香姐道:「待我脱了衣服再弄。」念三走起。香姐净了手脚,收拾闭门,脱衣上床。念三未曾完事,重整戈矛,再三急杀。香姐之兴又高,任念三捣弄,果然畅心。直至三更,方才住手。次早遁去。自此五日一来,五日一去,再也不遇一人。直至仲冬之际,天色大冷。

一日,正遇老崔上宿,念三与香姐睡至三更天气。香姐醒来,念三犹然梦里。他兴高骚发。捻念三之物一把,火热而坚,道:「果是妙人。」遂扒上念三之身,做一个阴覆阳套了一会,念三醒了,道:「痒否?」香姐道:「正在痒处。」念三把他翻下身,著实抽送,弄得香姐正在魂迷之际,听得叩大门响。二人吃了一惊,香姐问道:「是谁?」福来道:「是我。」二人吃一大惊,香姐道:「你可拿一床被裹了,坐在灶下去,不可做声。」

目录上一页(第 2/4 页)下一页

好书推荐

友情链接

雁塔预测模型听雨数据参考选购指南与好物盘点远山数据网数据观察澄江预测网数据观察阅读方法白鹿走势观察数据观察演义侠义小说阅读珉玉数据观察飞路暮云预测网兴趣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