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篇 妇人骗(第3页)
,虽醉只半夜亦醒。丈夫在家,只是贪酒,再不要干事。我醒来极是难熬,那止
得我渴想。」妙真曰:「似此有老公的,与我无的一般。我日间犹过了,只夜来
过不得,惟怨前生未种也。」向曰:「的是如此。今日须极醉,求一夜可忘却。
」
少顷醉倒,遗兰香先回看家,旋在尼床少睡。朝贤目间向氏睡,即来解其衣
带,如死去而暖的一样。凭他恣意恋战,其味甚美。少歇,又一次亦不醒。朝贤
双手搂定妇人睡,直到半夜醒来,衣已脱去,觉有男子在身边,又觉腰间爽快,
浑身通泰。低声问道:「你是何人?」朝贤道:「心肝!我想你几时,今日方才
得偷两次,还要明和我一好。」向氏曰:「你谋既就,切不可与外人知。」朝贤
曰:「只尼姑知道,除外何人得知。」又睡到天微明,向氏起,朝贤以镯钿与之
,又抱亲嘴,两人兴浓再战一次,携手出门。
妙真已在候,忍笑不住曰:「好酒也。」向氏曰:「好计也。」朝贤曰:「
好姻缘也。」妙真曰:「既有此好,何以谢我?」紧抱贤曰:「亏我脚酸也,要
和我好为谢。」贤曰:「力尽耳。今夜不忘谢。」向氏曰:「从今夜夜都让谢你
。」朝贤曰;「后会可长,谢亦可长。」从此常与向氏往来,皆由尼姑此番之引
诱也。
按:妇人虽贞,倘遇淫妇引之,无不入于邪者。凡妇之谨身,惟知耻耳,惟
畏人知耳。苟一失身之后,耻心既丧,又何所不为?故人家惟慎尼姑、媒婆等,
勿使往来,亦防微杜渐之正道也。